吻落在郑知唇上,后者错愕一瞬,没想到温初弦会吻得这样轻柔,不像是温初弦会有的反应,他以为温初弦的吻会来势汹汹。
“郑知,对不起。”
或许爱真的是常觉亏欠,他们之间有很多句“对不起”想说给对方听,最后落到实处都变成吻,让交缠的舌替他们把说不出口的歉意表达明了。
唇齿间留下对方的气味,郑知沉溺其中,他早就没办法拒绝温初弦,每次幽怨的眼神都是在怪温初弦让他无法自拔地深陷。
不管结果如何的过程,好像也不错。
郑知身份转变后,住在温初弦家就总想着要表现一下自己,怕温母早起进来打扫房间,郑知都不敢睡得太沉,生怕被看到不雅观的样子,刺激到温母。
毕竟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温初弦这种不老实,总对郑知动手动脚的,更要提防。
高中以前,郑知在温初弦房间里向来是制造垃圾的那个,仗着温初弦照顾他,怕脏乱的房间惹气温母怒火的郑知总指挥温初弦打扫卫生。
高中以后,郑知再很少光顾温初弦家,卧室的整洁度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遭到破坏,不用再干额外家务活的温初弦反倒不习惯,他愿意任劳任怨地跟在郑知后面收拾残局。
人的情感就是这样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的苗头,一旦汇聚成一团大火把胸膛里的心脏点燃,回过头才会发现,一切过往都藏着蛛丝马迹。
现在郑知更是想给温母留下好印象,家务活都抢着干,甚至找温初弦取经,怎么做早餐。
“我妈做的早餐吃不惯?明天我做,你不用自己动手。”
“温初弦,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在讨好阿姨?”
“郑知,你能看上我对于你阿姨来说就已经很好了。”温初弦把郑知搂得更紧,“哎,什么时候能改口啊?郑知,我妈还不给你改口费怎么不怕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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