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你好乖啊。乖,把情书写完我射给你。”
“温初弦,你这样我写不完。”
“那没办法了,郑知,你写不完,只好让你留堂直到写完为止了。”
郑知脑子本来就算不上太清醒,思路更是被温初弦时不时的顶弄顶得乱七八糟,折磨得郑知在纸上写出一些发自内心深处的荤话。
温初弦的近视还不到那么严重的地步,郑知被颠得看字有点模糊,他可是能很清晰地看到郑知在写什么。
郑知写下一句,温初弦念出来一句,就趴在耳边,吐息洒在郑知耳朵上,又酥又麻,感官刺激下,郑知还没写下几行,就再一次射出来。
郑知把笔摔在桌子上,赶紧抽出几张纸,避免射到不该射的地方。
“郑知,你好乖啊。”温初弦又在郑知耳边低语,换来郑知穴内紧致的包裹,“郑知,别夹。”
正在射精的郑知无法控制收缩的后穴,把温初弦也夹射了。
没写完的情书,郑知干脆就不写了,他瘫软地靠在温初弦怀里,抓起温初弦手臂,一口咬在上面以示愤怒。
感受到埋在穴里的性器又有点蠢蠢欲动,郑知赶紧甩开温初弦的胳膊,动都不敢动了。
温初弦被郑知逗笑,亲吻郑知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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