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在学校门口等温初弦,他打开车里的灯,观察手腕上的纹身,不禁嘲笑自己太过幼稚,起雾的车窗和纸上都留下过温初弦的名字,只是雾会散,纸会泛黄,就连上面字迹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褪色,唯独手腕上的“温初弦”三个字不会,脉搏每跳动一次,温初弦都会更鲜活一分。
车窗又起雾了,郑知盯着出了神,眼神已经不聚焦,脑海里回想起温初弦给他表白的情形,有点太玄幻,痛觉神经敏感的手腕处传来丝丝痛感,郑知才敢坚信这是现实。
放学铃响起,郑知在校外都能听到,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温初弦没给他发消息。
郑知再看向车窗,上面被雾气蒙住,有人在一笔一画写他的名字。
温初弦没舍得擦去郑知的名字,只把旁边多余的雾擦掉,确保郑知能看见自己的口型:“在写你的名字。”
放学时人流量太大,温主任当了一次体面人,话没说出声。
幼稚。
“上车。”郑知也用相同的方法回应温初弦。
“等多久了?冷不冷?”
温初弦身上还带着寒气,上车第一句是问呆在开了暖风的车里的郑知冷不冷。
“没多久,下班了怎么没告诉我?”
“没看到你发消息,怕你还在开车着急。”
“我不来你就在外面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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