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娘的手没有停,也没有抬头:
「会。」
她答得坦然,随後将木刺挑出,取来一块乾净的布包紮好,才抬眸看向她:
「但怕,和拦,是两回事。你若走,我送你。」
这句话落下时,院中无风,却重若千钧。
日子又过了一月。
镇上来了一对私奔的少年,躲在酒肆後院,哭着说要远走,说要自由。
若衡听完,没有像初出茅庐时那般热血,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你们有没有想过,明日怎活?」
少年沉默,少女低头。
隐娘站在阴影里看着她,眼前的若衡,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轻率说着「好」的人。她会问後果,会问承担,会看见现实的崎岖。
这样的人,已不再属於这凡间的泥淖。
夜里,月圆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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