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到x口发闷,那不是愧疚,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
厌恶自己的轻率,厌恶自己给了出口,却没有承担出口的能力。
她第一次对自己生出念头:
如果从未说过那句话,如果从未靠近,柳烟是不是就不会想选,不会拒客,更不会受伤?
她的温柔,原来竟是一种残忍。
她终於明白——
b被骂更痛的,是被原谅。
柳烟没有怪她,这让她更加无处可逃。
日落时分,灯火又一次燃起。
喧嚣再次笼罩了玲珑阁。
柳烟在镜前重新描上朱唇,动作如常地走出房门,脸上挂着那抹标准的、无懈可击的笑。
只是当她替客人斟酒时,右肩膀的动作慢了半拍。
很小,小到旁人不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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