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棠的笔尖停在半空，确认是不是全部照她期望的薪资。我点头。她没有立刻往下写，先把到职後要做的工作又问了一遍，这次问得比平常仔细。

        我把各自的方向说完，重新算了一遍固定支出。客户还没付的钱，并不会因为我想用人就提前进帐。两人的职务得分清楚，不能只靠一句缺人，便招进来摆着。

        周玉棠记好，说：「那我过两天联络她。」

        「还要两天？」

        「薪资、资料先整理好。今天刚面完就通知，显得我们多急。」

        「合适的人不用故意等。」

        「两天，不是两个月。」她把资料收回去，「林小姐那边也一起谈。我没忘记你缺人。」

        我答应了，仍补一句别拖太久。周玉棠笑了一下，把两份履历拿出去。

        下午的会议照常，客户也没有因为我多面试一个人就少来电话。我把事项逐一处理完，回到办公室，桌上已经看不见那张履历。

        我打开行事历，找到两天後的日期。空格里只有一场专案会议。

        点开提醒栏时，游标闪了几下。她还没答应，我把空栏关掉，继续回客户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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