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二十八岁，做过商务主管，回答清楚，熟悉本地企业的往来。我给她一个各部门都说很急的情境，她没有立刻选边，只说要先问清楚最晚处理时间，还有拖了会造成什麽後果。

        「如果他们都说不能等？」

        「那就请他们具体说。我不能只替喊得最大声的人排第一。」

        我在履历上做了记号。经验、反应、薪资，都在能接受的范围里。她离开後，周玉棠留下来问结果。

        「不错。你把已经约好的都谈完，没有更合适的，就确定她。」

        「还要看？」

        「人都约了，总不能让别人白来。」

        「我以为你打算照那张职缺说明，订做一个。」

        「订做得出来，还用你面试？」

        她拿着文件笑着出去。事情有了着落，我便接起客户来电。对方要求下周重做简报，说老板看不懂。

        我让他把不懂的地方逐项讲清楚。他说页面太复杂，我听完几句，发现真正想看的，是工厂哪里出了问题、会不会耽误出货。

        「先别让技术改颜色。」我说，「你们老板关心的事不在配色上。下午我带人过去。」

        电话挂掉，技术主管站在门口等我；桌上多了付款文件，大楼管理的补充协议也等着签。我拆开早餐袋，东西已经凉了。小陈如果看见，大概又有话说。

        周玉棠就是这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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