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散会去问她要联络方式?」
「你敢去?你看她站在那里念致词稿,连嘴角都没抬一下,眼神冷得像要冻死人。」
致词结束,苏晚晴合上稿纸,微微欠身。她眼里始终没有任何波澜,神情漠然得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转身走下了讲台。
回到一年一班的队伍时,几名同班的女生原本兴奋地想围上来搭话:
「晚晴,你刚刚在台上讲得超棒的——」
「谢谢。」
苏晚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单字卡低头翻看。
她的语气没有恶意,甚至带着适度的礼貌,却筑起了一道厚重无比的无形高墙。那几个女生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地退了回去,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长得漂亮了不起啊,神气什麽,冷冰冰的跟个假人一样……」
这样的议论,苏晚晴听见了,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不需要朋友。朋友意味着社交、意味着牵绊,也意味着随时可能面临的变质与失去。只要守着这张冷冰冰的壳,把所有时间都换成荣誉榜上的分数,生活就不会再有失控的风险。
「喂,苏大学霸,你这张脸真是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从走廊外飘进来。江子墨一只手抱着篮球,另一只手大剌剌地抓着两瓶冰镇麦茶晃进教室:「刚开学就得罪半个班的女生,以後劳动服务可没人帮你擦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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