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脱掉睡衣，赤裸的上身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他的身体很瘦，肋骨一根根浮在皮肤下面，腰细得陈牧两只手就能掐住。但胸口那两团乳肉是丰腴的，沉甸甸地坠着，和瘦削的身体形成一种矛盾又色情的对比。

        陈青刚要将束胸拿出来，陈牧大步走过去，他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低下头，一口咬住他左边的乳头。

        陈青闷哼一声，身体绷直了。陈牧咬得重，在那一圈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弧形牙印。他咬了很久，久到陈青开始发抖，才慢慢松开。

        陈牧用拇指按了按那个牙印，陈青疼得吸气。

        “哥，中午拍照给我看好不好？”

        陈牧的声音很低，不像在商量。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陈青被咬过的胸口，他伸手帮陈青一圈一圈缠上束胸，乳晕边缘的新鲜牙印被盖住。

        陈青的脸红透了，他低头看陈牧的动作，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说出一句:“你……这都快要出门了……”

        “来得及。”陈牧说。

        陈青张了张嘴，又闭上。陈牧将束胸帮他穿好，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给他套上。穿完后伸手，把陈青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顺着耳廓往下滑，在耳垂上捏了捏。

        两人一起出门，陈牧揽着陈青的腰继续往下走，到了楼下，从车棚里推出自行车。

        陈青侧身坐到后座上，两只手臂环住陈牧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腹部。陈牧蹬车，陈青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隔着衬衫和陈牧的校服，热乎乎地抵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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