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孩子也点点头，嚷嚷着想去杂货店买吃的。

        “那你们先去，我回去拿钱。”

        “我爸给我的钱够，走嘛，我请你。”表弟贱兮兮地让手放裤口袋里一扭一晃地说。

        “你少来，我妈和舅妈不对付，上次我拿你的钱就被家里打了。”

        沈从溪嘴里冒出白雾，挡住了眼睛，朦朦胧胧地把一个矮个子的男生虚化了成自己的弟弟，想着多拿点钱给沈春河也捎一份。

        他让狗蛋先带他们去，自己回家拿零花钱过来。

        伙伴们兴奋呼叫的声音远了，沈从溪吹起口哨，拿木棍打低檐下结出的冰锥子，反应过来他跑出家有一里多了。

        他记得出家门前母亲似乎在叫他，让他看爸爸有没有把剁好的猪肉带回来。

        可能是听错了，再说了表弟一块和他出去了，舅妈舅舅都没跑过来找他们。

        冷风扬在他的脸上，沈从溪揉了揉自己进尘埃的眼睛，而后他睁开眼睛。

        同一条凹凸不平的泥路，两边铲好的雪间，他遥遥地看见了一个人，个子矮，走起来有点歪扭。

        沈从溪眯起眼睛仔细望过去，高扬的心情跌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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