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少说两句,喜庆日子吵什么吵?”
“猪肉也分过了,孩子们洗一洗咱们接着弄菜生饭,都是一家人。”
“谁跟她吵!我去找我家子强,几个大男人就干坐着说碎话,不是你们家孩子是吗!”
“行了……”
“你把话说清楚——”
数不清的人声此起彼伏地在耳朵里打交响乐,沈春河憋了一口气等到嘈杂声渐停了才睁开眼。
沈春河的眼前不再是长长的路与哥哥,他也没有在站着走路,膝盖还是有些疼。
他迷茫地望着猪肝色的天花板,这儿不是他的家,他屋子里的天花板不是这个颜色。
他将带来温度的棉被褪到胸口,喊了喊:“哥哥。”
“醒啦?”
答话的不是哥哥,是妈妈:“刚刚是不是外面太吵了?你多睡会吧。”
孟绣人拿了热毛巾过来,敷在他的脸上,轻柔地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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