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悦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没分寸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而黎海悦又说了句更叫人尴尬的话：“但我这几年里很想你，也很怀念我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候。”

        这是完全把话挑明了，可面对黎海悦此时袒露的心迹，向琢明却只是轻笑一声，道：“不应该吧？”

        黎海悦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侧过脸看向她。

        “都说人在过得不好的时候才会一直怀念过去。这几年黎导这么风光，把能拿的奖都拿了，也如愿以偿拍起了自己的电影。这是属于你的黄金时代，跟现在比起来，过去算得了什么呢？”

        向琢明完全知道她是付出了多少努力、牺牲了多少东西才有今天的成就。而作为被她牺牲的那部分，她无法对这番成就怀着纯粹的祝福和赞美。

        “对不起，小明。”

        黎海悦又一次向她道了歉。

        向琢明能听出她的语气低落了下来，自己也感觉很不好受。

        她们就不该聊起从前的，只要一提起那些往事，向琢明就无可避免地又回到紧绷而防备的状态中。

        黎海悦也感受到了，有些自责地说：“怪我，好好的非要说些不礼貌的话。”

        向琢明欲言又止，刚开了口：“其实……”

        “等会儿去兜风吗？”黎海悦突然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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