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可能的是，黎海悦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些话。她才不会像向琢明那样时时反刍往事，她走得很早，也走得很快。

        这是不是更残忍一点？

        谢瑛奇的男友又说了些更过分的话，终于在她最落魄时暴露出真实面目。谢瑛奇几欲把咖啡泼到他脸上，但终究是个体面内敛的人，最后还是把杯子放下了，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不过当年的向琢明可没有这种好脾气，她最任性的时候砸过黎海悦的家，电视、冰箱、衣柜什么的统统被她砸坏，满屋一片狼藉。

        分手的戏拍完了，向琢明的情绪仍然无法抽离。她坐在角落处，余光能瞥到黎海悦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监视器。

        她抹掉眼泪，有点后悔接下这部电影了。

        晚上，向琢明刚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突然听见敲门声。

        她过去打开门，门外是助理小椿。小椿捧着一个小袋子，说：“今晚导演请大家吃夜宵。明姐您刚才走得早，我给您带了一份上来。”

        晚上八点之后不进食是女明星的生活原则，向琢明说：“不用了，都这么晚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我吃过了，人人都有份的。”小椿也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低声补了一句，“反正斐姐又不在。”

        向琢明和她交换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眼神，接过袋子：“你在她面前嘴严实点。”

        “收到！”

        关上门，向琢明拎着袋子坐到桌子旁，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杯绿豆沙和一块蓝莓蛋糕。

        蛋糕刚好是她喜欢的那个牌子，只是因为要控制饮食，她已经太久没有尝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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