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激动了。学姐，我特别喜欢你，当初知道你也一起来录这个节目，我都高兴坏了。”

        黎海悦说：“其实我也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上真人秀呢。对了小明，你的座位是几号？”她说完又笑着向她确认：“可以这样叫你吗？”

        虽然小明听起来很像数学题里那个给游泳池一边加水一边放水的事儿精，或者是跟奶奶同时从AB两地出发不知何时才能相遇的笨蛋，但向琢明立刻对此欣然接受。这么亲昵的称呼，通过黎海悦的嘴里叫出来，听得她简直要飘了。

        “当然可以！我坐7F，在你后面一排。”

        于是在那之后，小明就成了黎海悦和她俩的CP粉对她的专属称呼。

        在那趟国际航班上，向琢明用自己靠窗的7F跟其他乘客换了座，如愿坐到了黎海悦旁边。综艺正片里保留了这段内容，却没有呈现她们在飞机上的相处。

        在那段近十个小时的飞行中，向琢明几乎是在不知分寸地跟黎海悦套近乎。

        说我特别喜欢你出道那部电影，台词都倒背如流了；说我还是第一次去欧洲呢；说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跟学姐合作；说我玩滑板可厉害了；说学姐，咱俩自拍留念一个呗？

        她用力地向对方表达钦佩和欣赏，还不忘趁机表现自己，像只小孔雀在迫切地开屏，渴望对方给予多一点注意和好感。

        在一个稍有阅历的人看来，那种刻意的小心机一定很明显吧？只是八年前的自己浑然不觉。

        蠢死了。

        向琢明退出APP，锁上了手机，决定努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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