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的草席上白灵本来蜷着，尾巴盖着鼻子。纸包一响黑暗里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就睁开了，她下了草席跳上床沿，凑近闻了闻。

        "甜的，太腻了，"她说，"你们俩今天一身纸味。"

        林昭把那一角递过去，白灵叼住回草席去，走了两步又停下。

        "还有药味，是谁磕着碰着了？"

        没人答她，她甩甩尾巴："不说就不说。"

        草席响了一声又没声了，过了一会儿那边飘过来一句，含含糊糊的："饼不错，下回记得多带点。"

        林昭没理她。

        她自己也掰了一角，甜，蜜里裹着一点桂花味，剩下的包好塞回怀里。

        躺了一会儿她又摸黑坐起来，趿着鞋蹲到对面床底前，把苏晴给的几个铜板一个一个放进那只陶罐。铜板挨着铜板，她放得很轻，一声也没响。

        塞完她回床躺下，药膏的凉还留在身上，一阵一阵。

        窗外水声还在，是比城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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