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秘书核到咱家没有?"婆婆问。
"还没有,"林雪说,"听排队的说明后日吧。"
"哦,"婆婆给两个人各添了半碗粥,"核就核,咱家的簿子,一笔就是一笔。"
饭桌收拾的时候林雪还嘀咕,嘀咕到一半忽然转头看林昭。
"你今天搬了那么多箱子,胳膊酸不酸?"
"不酸。"
林雪不信,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肩膀:"骗人。"
林昭把她的手拍开了,碗摞起来端进灶间去。
夜里,厢房吹了灯。
林昭侧着睡,身后的药膏凉丝丝的,凉劲一点一点往肉里沉,白日里那片烫让它压得服帖。她听着对面的动静,林雪在床上翻了个身,黑暗里传来极轻的几声响,铜板碰着陶罐壁,叮,叮。
她在数她的小钱罐,每天灭灯前都数一遍,铜板不多,数起来很快,但她从来不省这一步。
数完了罐子塞回床底,林雪长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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