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落在赵子胤头顶。黑色长发柔顺地从指间滑过，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大型野兽。而赵子胤没有躲，甚至微微低下头任由他摸。

        「只要是陛下讨厌的人，那我也不喜欢。」

        此时，赵子胤的眸光微微闪动，刚才还阴沉沉的神情，瞬间都散去了。

        他眯起眼，唇角慢慢扬起一点满意的弧度。

        「不然朕杀了他？」

        「陛下，治国需要人才。」

        「你不喜欢，他便不重要。」

        「您要以国家为重。」

        这时，赵子胤皱了皱眉，低下头，重新握住莲的脚，替他擦去残留的水珠。

        「可我想要的??」

        赵子胤抬起眼，烛火在那双漆黑的眼底映出一点温柔的光。

        「只有你，莲儿。」

        原本他还捧着莲的足底，另一手却忽然搭上了脚踝，指尖沿着纤细白净的小腿缓缓向上游走，悄然升起的情慾宛如指腹上的水痕，沾湿了这静谧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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