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亚历克斯轻笑一声,“真美。再来一次。”??
利亚姆受到鼓舞,节奏变得狂野而无情,精准无比地一次次撞击着那个敏感点。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湿润声响、罗宾压抑的啜泣声以及利亚姆粗重的喘息声。又一瓶“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被递到她鼻端,她深深吸入,药物带来的冲击感与肉体的撞击同步,将一切快感无限放大。她再次迎来高潮,虽然力度稍弱,却依然伴随着阵阵战栗,她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剧烈地翕动着。
利亚姆的自制力已濒临崩溃。“亚历克斯……我快到了……”
“还不行,”亚历克斯说着站起身来。他拉开裤链,释放出自己那硕大的肉棒。“该我了。你把她调教得很热乎嘛。”
利亚姆伴随着湿润的声响抽离,肉棒上闪烁着晶莹的体液。罗宾感到一阵空虚与酸痛。亚历克斯走到床边,气场强大。“跪好,罗宾。把那个完美的小屁股展示给我看。”
她手忙脚乱地照做,脚后跟深深陷入被子里。亚历克斯在她身后站定。他没有使用“波普尔”,只是在肉棒上涂抹了润滑剂,便向前挺进。他的尺寸比利亚姆更大、更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强烈得令人窒息。他一寸寸地强力推进,直到完全没入,胯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臀部。
“操,你真紧,”他低吼着,双手紧紧扣住她的髋部。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向后一撤,随即猛力撞入深处。
这种感觉截然不同。利亚姆的动作充满饥渴与狂乱,而亚历克斯则精准、有力且充满支配感。每一次挺送都像是一种宣示,一种占有。他每一次挺送都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前列腺,那种快感既无情又带有惩罚意味,很快便强烈得令人难以招架。罗宾尖叫出声,嗓音因极致的快感而破碎。第三波“娘炮式高潮”席卷全身,力道之猛让她双臂脱力,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肘撑在床上,脸埋进被褥里,而臀部依然高高翘起,承受着他那狂暴的抽插节奏。
那扇本就没关严的房门,又悄然滑开了几英寸。
罗宾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瞥见了走廊里的几道人影。两个、三个……还有更多。那是些衣着考究的男人,看起来比派对上的学生要年长。他们静静地伫立观望,面容隐没在阴影中,但眼中闪烁着兴味盎然的光芒。其中一人微微一笑,赞许地点了点头;另一人则举杯啜饮了一口酒。
一股灼热而尖锐的羞耻感刺破了那化学催化般的极乐迷醉。她正被当作展品一样展示着——一个玩物,一场供人观赏的表演。
然而,亚历克斯的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部,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痛、恐惧与快感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瞬间点燃了某种更深层的反应。第四波毁灭性的高潮如海啸般将她淹没。这一次不再是干潮,她那一直被冷落的阴蒂在腹部挤压下痉挛起来,一小股清澈的液体可怜兮兮地喷涌而出,在身下的灰色被子上留下了点点湿痕。她哀鸣着,声音被闷在床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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