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更长时间的停顿。在信息发送的间隙，约书亚能感觉到利亚姆内心的挣扎。

        利亚姆：“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感觉……操。太强烈了。”

        约书亚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该怎么回应才对呢？是用约书亚的身份，还是罗宾的身份？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回答：“确实如此。”

        利亚姆：“我以前从没做过那种事。我不是……那种人。”

        约书亚差点笑了出来。利亚姆正努力试图调和这种矛盾感。他慢慢打字道：“周二那天，你就是那样的人。”

        回复很快就来了。利亚姆：“是啊。我是。而且我喜欢那种感觉。这才是操蛋的地方。我非常喜欢。”

        约书亚的阴蒂再次有了反应，传来一阵轻柔却执着的悸动。他……他在床上挪了挪身子，牛仔裤的布料摩擦作响。

        利亚姆：我在图书馆见过你。还有中庭。真奇怪。你看起来……不一样了。

        约书亚明白他的意思。他看起来就是约书亚。一个普通的男生。不是那个穿着翡翠绿裙子的海妖。“我是不一样了，”他打字道，“在那些地方。”

        利亚姆：没错。但你同时也是……她。

        约书亚没有回答。他任由这句话悬在两人之间的数字空间里。

        利亚姆：亚历克斯说没关系。说你……喜欢这样。说这无关乎我是不是喜欢男生。这关乎……权力。还有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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