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我感到……自豪。还有些困惑。但主要是自豪。

        马丁：这正是你应该有的感觉。困惑终会消散，而自豪才是真实的。罗宾，你正在蜕变成一个非凡的人。别回避这一点。让约书亚带你度过这一天，但也别忘了让内在的罗宾自由呼吸。

        这些信息就像一种秘密仪式，连接着他的两个世界。马丁的认可在他胸口化作一股温暖而坚实的力量，抵消了内心的焦虑。他收起手机，试图专心听讲，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种感觉上：体内被填满的充实感、液体溢出的湿润感，以及那种被他人注视的感觉。

        稍后，在学生会咖啡馆里，他和马克、本坐在一起，流言蜚语便传开了。

        “听说周二那场在维多利亚式老宅举办的派对了吗？”马克啜饮着那杯甜得发腻的咖啡，问道。

        “哪一场？那天好像有三场派对呢，”本一边翻看手机一边回答。

        “就是音乐科学系研究生办的那场。听说场面特别疯狂。”马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八卦的兴奋劲儿，“克洛伊也在场。她说有个女孩在其中一个卧室里被一群人轮奸了。就是那种彻头彻尾的群交场面。房门敞开着，任人围观。”

        约书亚浑身僵住了。手里那杯咖啡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真的假的？”本咧嘴一笑，抬起头来，“那是谁啊？”

        “没人知道，”马克耸了耸肩，“就是个不知名的妞儿。可能根本不是学生吧？大概是别人带来的。克洛伊说她当时惨极了。妆容花得满脸都是，裙子也被撕破了，最后是摇摇晃晃地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走出来的。看起来就像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似的。”

        本大笑起来，笑声响亮而喧闹。“操。简直是传奇。”

        “绝对的传奇，”马克附和道，“顶着那样的名声在校园里走来走去。那个在研究生派对上被轮奸的女生。这得需要多大的自信啊。”

        约书亚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特意抿了一口咖啡，强迫自己保持面无表情。他们在谈论我。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们在描述罗宾，把她描绘成一个传说、一个劲爆的故事。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变成了一桩“事件”。而且，他们对此充满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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