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羞,”他说,笑容变得柔和。“这很美。这是证明。那些恐惧,那些‘糟了,被人看见了’的念头……都只是噪音。而这个,”他再次指了指她那还在渗液的私处,“这才是信号。这代表着你——罗宾——承认自己享受其中的每一秒。哪怕是那些令人害怕的时刻。尤其是那些令人害怕的时刻。”
这时他终于触碰了她,但不是碰她的私处。他将温暖干燥的手掌平放在她的小腹上,就在那片狼藉的上方。“这就是你现在的栖身之所。沉浸在这种感觉里。那种被使用、被注视、被填满,以及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溢出液体的感觉。”他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双眼。“不是吗?”
她无法撒谎。面对那样的注视,无法撒谎;在身体如此彻底地出卖自己的情况下,更无法撒谎。她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
“乖女孩,”他说,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奖赏。他站起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好了,我们得让你收拾得体面些。总不能让你一路滴着水回家吧。”
他又利落地擦拭了几下,完成了清理工作,随后从后裤兜里掏出一小包便携湿巾——那是种薄荷味、清洁力更强的湿巾。他用它们擦拭她私密部位——双腿之间——清理掉大部分润滑剂,以及他和利亚姆释放后留下的那种既冰凉又黏腻的痕迹。薄荷的清凉感刺激着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洁净感。她那饱受蹂躏的阴蒂终于不再那样可怜兮兮地渗着体液,渐渐平复下来。
亚历克斯帮她穿回了裙子。丝绸的触感已然不同——凉凉的,虽已清理干净,却永远留下了今晚的印记。湿漉漉的痕迹在布料上留下了深色的斑点。他理顺了她肩上的肩带,手指在她项链的银链上停留了片刻,确认它摆放端正。
“好了,”他说着,向后退了一步。他打量着她:她的脸庞干净、苍白,不施粉黛。头发依然凌乱,但他用手指梳理了几下,理顺了最乱的结。她看起来像个历经风雨的女孩——精疲力竭,眼神空洞,却又干干净净。“这样见人没问题了。你看起来……很脆弱。很美。就像个被玩得太狠的小玩偶。”
他从马桶盖上拿过她随手搁在那里的手拿包,递给她。“要润唇膏吗?或者别的什么?”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如耳语:“不用了。”
“没关系。自然的妆容很适合你。”他打开了浴室的门。派对的喧嚣声瞬间涌入——新歌沉重的低音节拍、人们大声交谈的嘈杂声、还有阵阵笑声。那声浪如同一堵墙,让她感到陌生而充满敌意。
“准备好面对外面的世界了吗?”亚历克斯问,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腰。
她还没准备好。差得远呢。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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