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发出一声怒吼,彻底失去了理智。“对!接纳它!接下老子这发精液,你这个完美的骚货!”他的抽插变得疯狂而粗暴,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震得她身体向前晃动。他将肉棒深深没入,直至根部,随后保持姿势不动,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变得僵硬。她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炽热液体的搏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新鲜的精液涌入她那早已被填满的甬道。那种再次被填满的感觉——他抽离后留下的空虚瞬间被重新充实——引发了她那无尽高潮中的又一波细小涟漪。她紧紧裹住他,身体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他瘫倒在她身上,全身重量将她压入床垫;他的肉棒在射精完毕后,仍在她体内搏动。两人纠缠在一起,浑身是汗,沾满了精液,呼吸急促而同步。空气中弥漫着性爱、“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片刻后,亚历克斯动了动身子,缓慢地抽离出来。一股液体随即从罗宾大开的穴口涌出。他翻身躺在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那根沾满体液、闪着光泽的肉棒贴在腹部,仍处于半勃起状态,偶尔抽动一下。
罗宾侧卧着,蜷缩成一团,神情恍惚。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摧毁了——既像被掏空了身体,又像被填得满满当当。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弄脏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知身体的每一寸触感:被过度使用后的穴口传来阵阵酸痛;乳头因摩擦床单而变得敏感娇嫩;脑海中则萦绕着一种愉悦而飘忽的迷离感。
亚历克斯伸出手,轻抚她的头发。“太惊人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惊叹,“罗宾,你简直太他妈惊人了。”他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俯视着她。“我从来没……我是说,我也跟别的女孩做过爱,也用过“波普尔”。但这次……”他随手比划了一下她瘫软的身体和凌乱的床铺,“这次不一样。你也不一样。你只是……全盘接纳。你承受了我给予的一切,甚至还渴望更多。你的小身体就这样敞开,全然包容——仿佛你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他从地板上拿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她。她虚弱地抿了一口,清凉的水流刺激着她干渴的喉咙。
“我给你用的“波普尔”剂量比我跟其他女孩做爱时都要大,”他继续说道,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轻轻滑过。“换作别的女孩,早就哭着求饶喊停了。可你呢?你反而变得更柔软、更敞开、更顺从。你真是个极品的亚裔骚货。我以前从未把人玩到这种地步,甚至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有这种想要彻底占有、玩弄一个人的冲动。”
他的话语钻进她因吸入“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而有些迷离的脑海,缠绕着她的意识。这些话并不带有贬低意味——至少不完全是。其中更多的是惊叹与欣赏。这让她感到……特别,感到自己被赋予了某种使命。一种温暖而顺从的自豪感在胸口油然而生,与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
“谢谢,”她低声说道,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亚历克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先别急着道谢。”他的手从她发间滑落,拂过肩膀,沿着脊柱的曲线向下游走,直到手指触碰到她那红肿、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穴口边缘。她瑟缩了一下,一股因过度敏感而产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们还没完呢。我还硬着,而你,依然是我的骚货。”
他动作利落地坐起身,顺势将她也拉了起来。他让她平躺,双腿大大张开。这一动作引得她体内又涌出一股液体。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肉棒再次昂首挺立,仿佛刚才那三次“内射”仅仅只是热身而已。
“看看你,”他说道,目光炽热,“简直成了一滩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烂泥。完美。”他抓起那瓶“波普尔”,“再来最后一次深吸,罗宾。为了我。我们要让这次高潮来得更猛烈、更持久。”
他将瓶口凑近她的鼻子。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吸入那些挥发的气体,直到视野边缘开始闪烁起光斑。整个世界仿佛融化成了一片柔软、温暖而令人愉悦的迷雾。所有的焦虑、酸痛和杂念都烟消云散。此时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亚历克斯,只剩下那根肉棒,以及那种渴望被填满的、吞噬一切的强烈冲动。
他没有丝毫前戏的打算,直接将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用力顶了进去。她的身体向他敞开,湿润滑腻得不可思议,他顺势一挺,一气呵成地深深没入,直抵最深处。罗宾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低沉的呻吟。那种充盈感此刻已化作一种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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