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露出了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微笑。“这让我感到愉悦。这是一种宣言。一种安静而美好的宣言。你,与我们在一起。你,保持着真实的自我。”
马丁伸出手握住罗宾的手,将其按在桌面上。“罗宾,今天是一次考验。考验你的舒适度。而你通过了考验。你一直紧跟在我们身边,没有惊慌失措,也愿意接受我们的引导。这很重要。”
在马丁的握持下,罗宾的手显得格外娇小。“接下来呢?”他问道——这个问题从早上起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马丁的神情发生了变化,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现在,我们送你回宿舍。你好好休息。我们……我们今天得离开这座城市了。我们俩都要走。”
罗宾的心沉了下去。离开。这个词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白日的温暖,以及那种充满宠溺的奇妙浪漫感,瞬间显得像是一份短暂的馈赠。
亨利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体贴的神情。“我们有公务在身,必须离开。但这并不是结束。我们会回来的。我们经常有来这边的行程。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肯定的。”
罗宾看着他们,恐惧感再次袭来。“你们要走?今天就走?”
马丁握了握他的手。“是的。但在走之前,我们会确保你安顿好。我们会送你回宿舍,确保你一切舒适。我们还会谈谈下次见面的事。”
“下次”如今成了一个确切的承诺,而不仅仅是模糊的可能性。这是一个计划。他们会回来。他们会再次见到他。
罗宾感到既如释重负又充满恐惧。如释重负是因为他们那种强烈、令人难以喘息的存在感即将消退,给他留出呼吸和思考的空间;恐惧则是因为那片空间将会变得空荡、冰冷而孤寂。
“好的,”他低声说道。
马丁松开了他的手。“把咖啡喝完,然后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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