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重新放松下来。腹部那只手带给他一种安抚感。它仿佛在说:这现在是你的了。它是干净的。它是属于你的。
亨利的手指沿着罗宾的锁骨缓缓游走。“骨骼真纤细,”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困意,“你的身形像只小鸟。线条精致,身量娇小。”
这番观察不带情色意味。它更像是……一种人类学式的审视,一种欣赏。罗宾感到自己被注视着,却无需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在他们的手掌之下,他仅仅是一个被感知、被端详的形体。
他的思绪开始飘忽,意识的边缘逐渐模糊,滑向梦乡。最后残留的清晰念头,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与闪回。
咸涩的味道。
按在腹部的双手带来的压力。
浴缸里透出的蓝光。
水的温热。
空气的微凉。
此刻他们身上散发的热度。
他沉了下去。
入睡并非骤然坠落,而是一种渐进的消融。各种感官知觉——触碰、呼吸声、台灯微弱的光亮——都在慢慢淡去。他漂浮进一片幽暗静谧的空间,那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深邃如天鹅绒般的虚无。
他没有做梦。他的身……他已精疲力竭,无力再编织任何思绪。意识随之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