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波普尔”和那持续不断的深层按压也引发了另一种反应。每一次对腹部的有力挤压,都会间接给前列腺带来起伏的压力——而此时,经过数小时的蹂躏,他的前列腺已变得极度敏感。一股微弱却出乎意料的快感火花,在他身体深处骤然迸发。
他浑身战栗,一声新的抽泣卡在被精液堵塞的喉咙里。
“感觉到了吗,宝贝?”亨利柔声说道,注视着罗宾扭曲的面孔,“你那骚穴还是饥渴得很呢。即便是在往外吐我们的种,它却也还想高潮。”马丁的手向下移去,手指张开按在罗宾的小腹上,既向内又向下施加压力。角度的变换让一股更强烈、更直接的快感电流瞬间击穿了罗宾的前列腺。
天哪。
一声破碎的呻吟在他口中的液体里震荡。他那娇嫩的阴蒂——掩映在光滑肌肤的丛林之中——无力地抽搐跳动了一下。那还不是高潮,至少现在还不是。那只是前奏,是萦绕在他这具被玩弄至“崩坏”的躯体上的一抹快感幽影。
“她要迎来那种‘娘炮式’的高潮了,”马丁说道,语气中透着胜利的快意。“我们要把精液从她体内榨出来,让她因此达到高潮。看看这景象。我们那完美又彻底沦陷的亚裔性玩物。她不过是个供我们填满又排空的肉穴罢了。”
那些夹杂在赞美之词中的种族羞辱意味,悄然渗透进罗宾那迷离的意识里。“亚裔性玩物”、“东方荡妇”——这些字眼缠绕着那痛并快乐的感觉,让这一切变得真实,变得理所当然。他的身份、他的身体,甚至他存在的意义,全都在他们的摆弄与言语评判中被重新定义。
他们再次齐力向下按压。一股格外汹涌的浑浊液体从他身后喷涌而出,环绕在他腰臀周围的水瞬间变成了不透明的乳蓝色。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头,甚至从鼻腔里喷射出一道细长而刺痛的水流。他干呕着,流着泪,喉咙里发出无力的咕噜声。
而施加在他前列腺上的压力,终于突破了那个临界点。
那并非那种伴随着紧绷与释放的高潮,而是一种彻底的臣服。一股纯粹的、以肛门为中心的快感浪潮……一股深沉而强烈的震颤从他体内核心向外扩散——这与他那被冷落的阴蒂毫无关系。他那原本只是被动渗液的穴口,此刻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抓握虚空,引发了一连串疯狂而有节奏的抽搐。一股清澈稀薄的液体从他阴蒂顶端喷射而出,在水中划出一道痕迹,转瞬即逝。一声尖细的呻吟从他唇间溢出,紧接着吐出了一串精液气泡。
“就是这样!”亨利惊喜地喊道,“这是‘挤奶式’高潮!你看到了吗?她在被彻底排空的过程中高潮了!”
马丁低声笑了,笑声中透着一种占有欲。他紧紧搂住罗宾,双手继续揉弄着他的腹部。“她当然会高潮。她受过训练,懂得在被使用时达到快感——在成为我们那个被填得满满当当、弄得一塌糊涂的娇弱‘瓷娃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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