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为他拉开椅子,这本是绅士般的举动,此刻却让他感到像是一种嘲弄。罗宾坐下时,动作导致塞子瞬间向体内更深处顶了一下。他轻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以稳住身形。马丁在他对面坐下,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还好吗,罗宾?”他问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方听清。
“没……没事。”罗宾低声回答,感觉脸颊发烫。他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即便隔着裙子,皮革椅面传来的凉意依然清晰可感。
一位侍酒师走了过来。马丁没看酒单,也没征求罗宾的意见,直接点了一瓶酒。等待上酒的间隙,马丁环顾四周。他向对面的一张桌子微微点头致意,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罗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里坐着三个男人。和马丁一样,年纪都不小了。他们衣着整洁,穿着西装外套,打着领带,看起来像是商人,又或是退休的专业人士。他们正在注视着这边。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盯着看,但那种关注的目光却让人无法忽视。其中一人——一位银发、五官轮廓分明的男子——目光在罗宾身上游移,从他束起的头发一路向下,扫过裙摆与桌面交接的边缘。他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令人不适的淫邪,而是带着审视与欣赏的意味。他与马丁目光交汇,随即缓慢而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一股羞耻的燥热瞬间涌上罗宾心头。他垂下眼帘看向餐巾,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那细腻的亚麻布料。他感觉自己像个供人观赏的标本,又像个精心打扮后摆出来展示的玩偶。想到这些陌生人正注视着自己,甚至可能猜到他没穿内衣、体内还塞着那个塞子——这种念头让他感到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马丁微微前倾,压低嗓音,语气亲昵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分量:“他们是我的朋友,”他说,“他们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也理解……对美的极致追求。”
酒送上来了。马丁尝了一口,点头示意。侍酒师随即为两人斟酒。酒杯刚一斟满,罗宾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烈酒在喉咙里燃起一股灼热感,这恰好成了他急需的某种慰藉,让他得以暂时转移注意力。
“慢点,”马丁轻声叮嘱,眼中却透着几分笑意,“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呢。”
这顿晚餐仿佛一场超现实的默剧。马丁包揽了点菜的工作——一份肉冻,一份他自己的牛排,还有一块精致的鱼肉…………为了罗宾。他谈论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墙上的艺术品、葡萄酒,还有一桩他正在考虑的生意。与此同时,他在桌下的脚找到了罗宾的脚。他不仅仅是把脚搁在那里,而是用那只擦得锃亮的乐福鞋,隔着罗宾脚踝上的薄尼龙袜用力抵住,然后缓慢向上滑动,沿着罗宾的小腿线条游走。那力道坚定而令人无法忽视。罗宾僵住了,叉子停在半空,没能送进嘴里。
“吃你的鱼,罗宾,”马丁说着,抿了一口酒。他的脚继续游移,皮鞋底摩擦着丝袜,一直触碰到了罗宾膝盖后方敏感的肌肤。
罗宾强迫自己吃了一口。食物索然无味。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只脚上,集中在体内的那个塞子上,以及周围那些注视着他的男人们身上。他能感觉到精液——马丁的精液——依然留在体内,被那个硅胶塞挡着出不来。那是一份温暖的、液态的秘密。每当他因紧张而收紧腹部时,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体内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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