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容花为了赶紧看看肖奇的蛋吊抄了近道,途中经过一个水潭,她看见月光下的水潭边有个人影,那人侧对着她,皮肤白得几乎与月光融为一体。身形高挑消瘦。
好看,太好看了。
容花忘了蛋吊,往人影走了两步,搭讪,“赏月呢?小sao…帅哥?”
那人闻声转头,月光在圆圆的镜框上闪了闪。
“人夫?”她脱口而出。
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人夫对她的冒犯不为所动,又转了回去。
容花这才注意到他穿着厚棉袄,“这天儿也不冷啊。”她提提T桖。但男神懒得搭理她。容花对美男一向脸皮很厚,走上前问他,“在这干嘛?偷情啊?”
她看看四周,月黑风高,四下无人,恶向胆边生,哦不,她一直都有贼心也有贼胆。
容花想起了那天掐他黑点的时候,他叫得那个性感。两步上前抱住他,急急的咬他耳朵,“宝贝儿,骚狗,要不先跟我偷呗,嗯?”
男人一反常态地没有抗拒,只冷冷清清地说:“你喜欢我啊?”
“嗯,喜欢,喜欢死了,喜欢到想把你的骚屌子一口咬掉。”容花伸长脖子要去够他的嘴。男人微微偏开头,说,“那你明天过来。”
容花已经被这公狗勾得心痒难耐,手直接从他层层叠叠的厚棉袄里钻进去,“择日不如撞日,等你情妇来了一起。”狠狠掐他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