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解释：“作业忘记带了。”

        “嗯，那你拿完作业快回去。”

        男孩却只盯着容花。

        容花弯起嘴角，起身朝男孩走去，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看着他，“你母亲抢走了属于我的第一次，你父亲得代替她偿还。”

        男孩看向默然不语的父亲，又看向可怕的阿姨，平静地说：“我替母亲偿还。”

        “你怎么偿还？”

        “我的第一次，给您。”

        容花揉揉他的脑袋，问男人，“没问题吧？”

        人夫抿唇不语，看着陌生女人牵着自己的儿子进入卧室。

        容花看他个子小小的，问，“读一年级了？”

        阿成：“我读二年级。”

        “哦。八岁。”容花兴致缺缺地坐在他的小床上，比起小不点，还是外面的人夫带劲。“你打算怎么做？”

        问到阿成的盲区了，他试探地脱掉上衣，见胖阿姨没说什么，继续脱裤子，然后是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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