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锋一把将人从皮椅上强行拽了起来。巨物从後穴脱离的瞬间,带出一大片银丝与淋漓的浊液,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浓烈得化不开的发情信香。
"站好。"秦云锋冷笑着,将软成一团的严景程猛地转过身去,强行按压在那张冰凉的桌上。
严景程的双手撑在满是文件的金属面上,精壮的脊背因为极致的渴望而剧烈颤抖。他不再维持半点高傲的姿态,主动将腰肢往下塌,甚至不用人催,自己便迫不及待地用大腿夹住秦云锋的腰,带着哭腔的声音碎在桌面上:
"快……进来……求你……"
秦云锋眼神一暗,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击,再次将自己滚烫、硬得发烫的分身狠狠贯穿到底!
"啊——!!"
突如其来的极致填充让严景程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惨喘。那是混杂着药物快感与灵魂被撕裂的灭顶刺激,十倍放大的感官将每一次摩擦都化作无数道电流,电得他眼前发白,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不是高高在上吗?不是算无遗策吗?"秦云锋俯身贴在他的耳背,一边在她耳边残忍地呢喃,一边开始了毫无章法却凶狠至极的疯狂挺送。
"深一点……操我……用力……!"
那一声近乎破碎的哀求混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旷冰冷的审讯室里撞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回响。
十倍放大的感官神经像是一根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稍一拨动便炸开密密麻麻的剧痛与灭顶的狂爽。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审讯室内回荡,每一次重击都把严景程撞得往前滑动,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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