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僧微微一笑,并未多言,眼神在受伤的耶律齐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诧异。随後,他转身准备继续追击那两名明教旗主。
此时,留在庙门外的明教残余白衣人为了给旗主争取逃跑时间,纷纷咆哮着结成阵势,企图拦截藏僧。
然而,那藏僧的身形似慢实快,宛如闲庭信步般穿梭在众刺客之间。他双手或拍或踢,不带一丝烟火气息,但凡被他碰到的白衣人,皆发出骨碎之声倒地,竟无一人是他一招之合!
藏僧在血泊中回首,对着姚枢微微点了点头,便展开绝顶轻功,朝着两位旗主逃走的方向如大雁般追了过去。
四、英雄相惜与幕後暗流
破庙内,风雨渐歇。
姚枢在护卫的搀扶下,缓步走到了火堆旁。此时,耶律齐已然盘膝坐下,运转全真教的正宗内功。他天资极高,根基扎实,不过短短片刻,便已压制住体内的阴寒内劲,恢复了七成伤势。
经历了这一场同生共死的变故,两人虽然心中隐约猜到对方身分非同寻常、甚至可能立场对立,但此时此刻,却有了一种英雄相惜的默契。
仆从重新升起篝火,完颜萍替耶律齐擦去嘴角的血迹。耶律齐与姚枢秉烛夜谈。姚枢学问渊博,谈及儒学治国、天下大势,高屋建瓴;而耶律齐受父亲耶律楚材的薰陶,一开口亦是满腹经纶、见解独到。
两人谈得宾主尽欢,却极有默契地绝不询问对方的真实姓名与此行目的。
待到东方既白,晨曦微露。
姚枢起身准备告辞。临行前,他看着耶律齐,眼中满是欣赏与感激。他从怀中摸出一块质地温润、雕刻着奇特蒙古密文的羊脂白玉佩,递给了耶律齐,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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