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南动了动唇,“这些手段,我也会。”
他自然指的是齐荡那些暴行,裴于秋闷哼着想让他闭嘴,再说下去,自己才是遭殃的那个。
果然齐荡从神座走了下来,皮笑肉不笑,“起开。”
周则南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下意识让到了一边,眼睛盯着齐荡,见他拽着裴于秋的胳膊翻过来,靴子重重踩在自家玩物腿间的娇嫩小逼上。
“呜!齐荡……”裴于秋往常清冷乖张的神色荡然无存,被齐荡踩在脚下也不敢逃,而是含着泪呻吟,手指无力地抓着男人的衣服。
他从未想过可以有人这么对待自视清高的裴于秋。
他以为裴于秋这样的天之骄子,哄到手都是要捧着的。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做到把少年所有的傲骨踩断,而且少年还不曾挣扎反抗。
“齐荡……不要……别在他们面前……”裴于秋还不知道旁边这人脑补了些什么,但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不堪实在羞耻。
“周则南。”
齐荡没有搭理他,扭头看着呆住的周则南,望着他眼底的难以置信和愤慨,嘲讽地笑了笑,“你舍得这么做吗?怎么管的住他?”
“你所谓的管住他,不过是说点狠话,最多把人囚禁起来,他勾引男人你管的住吗?”
周则南脸色苍白,又有丝说不出话的羞红,半天憋出一句,“可是裴于秋没有勾引……”
“本神有说他勾引谁吗?”齐荡移开脚,故意让他看见裴于秋被踩到潮喷的小逼,一片水淋淋的逼口和糜红的阴蒂,甚至那个小小的阴核上还穿了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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