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肥大到以前的两倍,被一根不过头发粗细的触手圈住根部勒紧,裴于秋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不知道潮喷了多少次,只剩下酸涩的痛楚。
上身薄弱的奶肉也没逃过触手的折磨,根部同样被圈住,立起的乳头中间细细的触手插进乳孔,模仿着性器肏弄奶子。
要是里面有奶水,恐怕会喷得自己满身都是香甜的液体。
从太阳高挂到黄昏,裴于秋被下了无数次种,子宫始终饱胀,膀胱里的尿液也一直没有释放的地方,憋得一动就会打尿颤。
触手不知何时消失的,裴于秋躺在满是淫水精液的地毯上哽咽,齐荡走过来踹了脚合不拢的小屄,他也只是转了转灰色的眼珠子看向齐荡,难堪地哭泣着。
“还敢和我摆脸色吗?”
裴于秋不想说话,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
齐荡也不逼他说话,蹲下把阴蒂链穿上,在他含泪恳求的眼眸前拉紧了银链子。
“呜啊……”裴于秋被迫跪起来,一手扶着圆润的肚子爬到齐荡脚边。
“齐荡……呜我错了……不摆脸色了……”
他自觉把脸往齐荡手里蹭,小逼也撅起蹭男人的腿,乖巧得像个被管教多年的性奴。
齐荡掐住他的脖子抬起那张潮红的脸,“你要是再不乖怎么办?”
裴于秋呜呜两声,带着哭腔道:“随便你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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