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胀满的子宫被使劲踩下去,性器从喉管里退了出来,还拉出一道色情的淫丝。裴于秋狼狈地跌到地上,无声地哭着。
小腹痉挛着叫嚣着要释放,他忍到了极限,边哭喘轻声求饶,“塞子……要死了好胀……齐荡求你……”
“死不了,这么软呢。”齐荡又碾了不少下,裴于秋打着尿颤紧紧抓住他的衣摆,换来愈加狠心地对待。
“啊呜,不要了……不要踩……”他动了动腿想挪开,齐荡还是精准地踩到小腹中央,尿意汹涌得令人发疯。
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他的渴望,他主动爬起来跪好把脸往齐荡怀里蹭,妄想免掉这次惩罚。
齐荡火热的东西啪啪打着他的脸,划出一道道水迹和泪痕混在一起,最后把白浊糊满了英气的五官,连睫毛上都挂了精液。
“于秋想尿吗?”
膀胱和子宫都变成了两个水球,互相推移,裴于秋眼泪哗哗,被颜射的羞耻和憋胀的感觉都好让他崩溃。
他还是微弱地点了点头,被突如其来的水流洗刷着脸上的精液,睫毛乱颤,良久才睁开眼。
“你的尿口还没开,怎么办?”齐荡嘴角藏着坏笑,鞋头轻点着小腹,勾起他的下巴,“尿不出来要不就继续憋着吧。”
裴于秋脑子晕乎乎的,忘了自己可以求齐荡把锁精环拿下来,腿软得不行还是强撑着跪好分开腿,声泪俱下,“呜呜求……求你让我……呜呜呜……”
“让你什么?说清楚点。”
“让我尿呜……”他挺起小逼压在齐荡的靴子上,乖得难以想象,“随便你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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