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的齐荡一想起来就往娇嫩的子宫里面尿,敏感的内壁被水流大力冲刷到抽搐,几乎被尿到了高潮。
“唔啊……齐荡……齐荡……”
一股热流无情地灌进已经撑得酸胀的子宫,宫口被粗壮的肉棒死死堵着,一丝液体都漏不出去。
他无力地窝在齐荡怀里接受着被主神一个人当肉便器的结果,齐荡的目光从书卷挪到他脸上,语气温柔,“乖一点,让我看会书。”
可身下的肉棍却是青筋暴起,快把裴于秋的宫口磨烂,他握住齐荡的手臂,可怜兮兮道:“太多了,含不下了。”
齐荡对他卖乖的行为置之不理,圈着他腰身的手臂微松,“不想当我的性奴可以去当大家的,刚好把你这娇气的小逼肏熟。”
裴于秋咬唇摇头,狗东西实在太坏,他固然不用跪在那当肉便器,但是惩罚用的小道具他身上一个不少。
先前穿过环的乳头因为副本结束恢复了原样,又被小夹子夹扁翘起,要不是齐荡说了,他要是在有外人在场的地方被玩哭就罚他哭到停不下来,裴于秋早泪眼汪汪求饶了。
吞着性器的小屄里青涩的阴蒂被一个小环紧紧扣住根部,颜色都红艳不少,裴于秋稍微一动,充血的肉尖就磨到硬挺滚烫的阳具。
“嗯啊……齐荡你操我好不好,穴里很软了……不要尿进来了,好脏……”
裴于秋越说声音越小,齐荡也没在意,把书卷随手扔在一边,上手捏着他的下巴,端详了会他完全没有诚意的脸色,“只让我肏一肏逼就够了?”
“随便你玩……”他知道齐荡下手狠,先哄了再说。
下一秒,俩人离开了阴冷的大厅,齐荡把人带进了自己的灵魂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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