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于秋想笑，但又想起在齐荡面前丢脸的瞬间，微抿了下唇，“齐荡？一条疯狗罢了。”

        “主神是主神，齐荡不过就是主神幼年体的灵魂，可没有主神疯。”灵儿拿起一串钥匙走到他面前，“虽然在地狱被你杀了一次，不过嘛……”

        “我记仇了，钥匙是我的了哈哈！”

        裴于秋还不知道那把钥匙干什么的，女人就闪身出去了，他刚准备说话，女人又折返进屋，下一秒齐荡也推门而入。

        “背后嚣张？”齐荡明明是笑着说的，但看向裴于秋的眼神没有一丝笑意。

        灵儿还以为他说自己，立马赔笑道：“哪敢啊，您是主神，地狱里谁有主神厉害。”

        “不是你，让开。”

        等女人跑了出去齐荡才步步紧逼，裴于秋站着不动，不恐慌也不心虚，“怎么，我少说了个变态？”

        “我让你在哪等我的，为什么乱跑？”齐荡面色不善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语气中充满着来自主导地位的霸道。

        “齐荡，我是不是说过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他厌恶地皱起眉，握住齐荡的手腕用力甩开。

        “嗯，我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被齐荡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出来，缓慢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也是，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管不了你。”齐荡嘴上说着，却是又往前一步，将俩人的距离缩短至两拳宽。

        裴于秋雾蒙蒙的灰眸变得涣散，被抽去了灵魂般，无神地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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