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迟迟没有动静,倒是铁门先被打开了,一个穿着保安服拿着电棒的黑皮男人走进来,门被他顺手关上。
裴于秋从齐荡身上起来,退到了禁闭室的角落,眼睛眨都不愿眨一下地盯着陌生男人。
有了治疗室的先例,他就怕齐荡又借用了某个NPC的身体,打他个措手不及。
“你,可以出来了。”男人指了指他,先一步转过身。
裴于秋等待了几秒,看男人再次打开铁门,才缓缓抬腿跨过齐荡的尸体往门外走。
突然,一只手圈住他的脚腕,用力拉他,裴于秋被齐荡偷袭,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铁门也被无情闭上,禁闭室内再次陷入黑暗。
“操你妈齐荡!”裴于秋抬头骂了一句,就被他从身后骑到身上按下了脑袋。
“别狗叫了裴于秋。在治疗室你不是想强我吗,哦不对,强医生。”齐荡嘲讽地说道,手不老实地从病号服下摆摸进去。
这是一只光滑柔嫩的手,和医生的粗糙各有千秋,滑溜溜地抚摸腰身,像条抓不住的蛇。
裴于秋全身狠狠抖了下,但仅此而已,因为有股莫名的力量压住了他。
他清楚地感受到齐荡的手从侧腰到小腹,再钻进宽松的裤子。
“我还记得你在手术台上射了很多呢。”齐荡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尤其当那只手摸到了他的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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