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手腕微转,羽毛顺着大腿内侧的红绳勒痕,一路向上,最终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两套器官之间,落在了那颗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充血红肿、挺立在外阴外的阴蒂上。
“嘶——!”
诸伏高明倒吸了一口冷气,胸膛剧烈起伏。这比粗暴的揉捏还要折磨人!那柔软的羽绒扫过极度敏感的花核表面,带来的是一种钻心的痒和酥麻,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在脊髓里。
你不紧不慢地用羽毛的侧边扫动着,从阴蒂的顶端,扫到周围因为充血而鼓胀的软肉,再顺着那条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轻轻扫过女穴的入口,带出一点晶莹的拉丝。
“住……手……”诸伏高明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因为极度的隐忍而逼得通红。他宁愿你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也不要这种细水长流、让人理智一点点崩溃的折磨。
“怎么?警官先生不喜欢?”你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羽毛的尖端停在那颗饱受折磨的阴蒂上,“可是你的身体很诚实啊,你看,它又肿起来了,水也流得更多了呢。”
随着你的话语,你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改变了手法。你用羽毛前端那根稍微有点硬度的翎管,轻轻戳刺着阴蒂那敏感至极的顶端,一下,两下,如同蜻蜓点水,却又精准致命。
“啊……嗯……别……”
诸伏高明的防线终于被这种难以忍受的痒和电流般的酥麻彻底击溃。他开始剧烈地挣扎,腰腹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根轻飘飘却仿佛能将灵魂都挑逗出来的羽毛。但红绳将他死死固定,他的扭动只是让红绳更深地勒进他的肉里,将那处红肿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羽毛的肆虐下。
随着翎管越来越频繁的戳弄和羽毛边缘细密的扫拂,他大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却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啊啊……求……别弄了……”
原本清冷知性的长野县警,此刻在那根黑色羽毛的玩弄下,像一条濒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动,理智被撕碎,只剩下本能在这种极致的痒与快感中苦苦挣扎。
‘不要……不要再弄那里了……好痒……啊!比刚才更难受……可恶……为什么身体……会……不能发出这种声音……快住手……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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