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尿了……我尿出来了……呜呜呜……”
服部平次此刻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死狗,大张着双腿瘫坐在那滩混合着自己尿液和血丝的水渍里,胸膛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受虐而肿胀挺立,胯下那片被抽得惨不忍睹、满是血点和红肿的器官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着服部平次那副瘫在尿液与血水里、哭得像个破布娃娃却还要强撑着大张双腿的惨状,你收起了那条沾满体液和细微血珠的毛鞭。
见到你的动作他抽泣着,布满汗水和眼泪的脸上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的笑容,那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种病态的感激。
“还没结束喔。”你随手将毛鞭扔在一旁,转过身,走向之前放置工具的小桌。
在服部平次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中,你拿起了那个不久前才用在白马探身上、现在里面还剩下一半极其刺鼻的暗红色“驱寒药膏”。
盖子被拧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刺破视网膜的辛辣气味——混合着生姜、花椒、极品辣椒精和芥末酱的狂暴气息,猛地冲散了屋内原本的血腥与尿臊味。
“咳咳……大叔,那是什么味道……”服部平次被那气味呛得咳嗽起来,原本就痛得发抖的身体本能地往椅背上缩了缩,但在你那句绝对不许动的命令下,他依然可怜兮兮地大大张着双腿。
“你刚刚说要体验的当地特色。”你端着那个金属盆,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跨下被鞭打后的剧痛,甚至极其顺从地把腰往前挺了挺,颤抖着说:“来吧……大叔,我……我准备好了。”
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没有戴手套,而是直接用那双骨肉匀称的手指,从金属盆里挖出了一大坨那暗红色的、黏糊糊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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