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钱塞还给你后,似乎觉得这口恶气终于出了,整个人因为寒冷而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他极其自然地把你当成了可以信任的雇主,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
“不过,既然钱我还了,这委托我就正式接下了!说吧,到底丢了什么东西,或者发生了什么命案?能让你花这么多钱,事情肯定不简单吧!”
正说着,室内温暖的空气逐渐包裹了他冻僵的身体,嗅觉也随之恢复。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那股从里屋壁炉前飘散出来的、极度刺鼻的指天椒、生姜、芥末混合着浓烈血腥味与骚气的味道,顺着走廊钻进了他的鼻腔。
“阿嚏——!”
服部平次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眼泪都差点呛出来。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尖,一边脱下湿漉漉的机车手套,一边用那带着关西腔的直爽嗓音大声吐槽:
“你大半夜的在屋里炖什么变态辣的咖喱锅呢?这也太呛人了吧!味道简直像是在煮化工厂的废料一样……喂,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连晚饭都烧糊了吧?”
在光环的认知扭曲下,他极其自然地将那股充斥着情色与酷刑气味的淫靡辣味,脑补成了你在深夜烹饪失败的辛辣食物。他一边大大咧咧地抱怨,一边甚至有些自来熟地探头,想要绕过你的肩膀去看看里屋到底在“煮”什么东西。
在那片温暖火光的尽头,那条盖着白马探的羊毛毯子,正因为底下躯体无意识的抽搐,而在边缘微微起伏着。
狂风夹杂着冰雪在门外肆虐,将破旧的木窗吹得“哐哐”作响。玄关处,服部平次刚把那浸透了雪水的机车手套随手塞进口袋,一边揉着冻得通红的鼻尖,一边好奇地顺着那股极其刺鼻的辛辣气味往里屋张望。
他的视线越过你的肩膀,落在了温暖的壁炉前。
跳跃的橘红色火光下,那条厚重的纯羊毛毛毯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微微起伏着。毯子边缘,一滩淡黄色与浓艳红油混合的水渍正顺着地毯的纹理缓慢蔓延开来,在高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极度辛辣、铁锈血腥以及某种浓烈的人体排泄物与淫靡体液的复杂味道。
而就在服部平次探头看过去的瞬间,毛毯下的躯体似乎是因为某处糜烂的伤口被粗糙的羊毛蹭到,猛地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极其凄厉又破碎的惨哼,紧接着,那两条露在毯子外面的修长小腿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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