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苏雯转过身，欲言又止，最后又默默转了回去。

        聂明远捏着眉心，余光扫见前排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苏雯将一份资料递到了后座，“聂总，大姐私下偷偷联系了大台的寻人节目。我已经跟台里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先假装应承下来，借口排期，让大姐回去等消息了，绝对不会真的播出去。

        “另外，大姐私下请的八家私家侦探，我也都拦下来了，到时候会给大姐一些假的消息。”

        聂明远靠在椅背上，极轻地笑了一声，“八家，呵，谁替她找的？直接把这个人弄死。”

        “是大姐……自己一家一家找的。有几家是在网上找的，还被诈骗了几次，钱刚打过去，那边就把她拉黑了。要不要把大姐卡上的钱都转回来？”

        “不必。继续监控她的电话和网络。你把钱转走，她转身就会去打工，边打工边找，反倒不利于我们控制。先由着她，暗中跟着的人别被发现了。”

        吩咐完这些，聂明远接过那份资料，随便看了几眼，“砰”的一声，重重地将那些文件和照片砸在了一旁的真皮座椅上。纸页摩擦的闷响，在逼仄的车厢里震开。几张照片和纸张从文件夹里散了出来，顺着皮质边缘滑落到了脚垫上。

        他看着脚垫上散落的纸张，又补充道，“每天找几个不同的人冒充线人联系大姐，多骗她几次，我要让她彻底丧失找下去的信心。”

        苏雯利落地应下。

        聂明远靠回椅背，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许简和林朝歌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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