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姐,我才刚从那种地方出来,你有没有想问问我在里面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好好吃饭?你为什么都不问问我?问问我这个近在眼前的人?”
“本来…是想要问的,还没来得及。”聂清音扬了扬下巴。
“呵,所以,永远都是她最重要。”聂明远的眼眶更红了,声音压抑,“哪怕她当年多么绝情地对你,你心里也永远只有她。二十几年了,你对她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你这辈子对家里所有的人都漠不关心,是不是你这条命就只是为她一个人活着?”
“还有那个破扳指……”
聂明远强压着情绪,逼自己不要这样失控,但太难了,似乎只要碰到这处最疼的软肋,总能极其轻易的击碎他平日的从容。
聂清音的手轻轻攥紧了拇指上的扳指,将它紧紧贴在身前,清冷的神色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聂明远看见了她的下意识,气得笑了:“怎么,我说不得?还是怕我一激动伤到它?”
“……”
“大少爷,你别吼大小姐。”方姨在旁边劝。
“你闭嘴。”
“你吼她干什么?”聂清音护住方姨,瞪着聂明远一脸责怪。
“我每年给你卡里打那么多钱,是不够你花吗?你天南海北找各路的修复大师,真的是为了你那个古董修复的生意吗?你花在修复那东西上的钱,足以买多少个那种成色的东西,买多少个古董修复的店了吧?”
聂清音偏开脸,视线落在旁边的绿植上。“那些钱我将来还给你,用了多少我都记着呢,现在卡上还有盈余,你都拿走吧,我不再花你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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