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咬了咬后槽牙,索性也冷下脸,选择了沉默。
而坐在旁边的林朝歌,表面上盯着杯子里的水纹发呆,其实整个人早就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也在等。等着许简像刚才那样,冷着脸干脆利落地砸出一句“不可能”或者“没兴趣”。
一秒。两秒。三秒。
许简竟然没吱声。
这份长久的沉默,在林朝歌听来简直震耳欲聋。这不是赤裸裸的默认是什么?!敢情这是心里想去,嘴上没敢说?
林朝歌捏着玻璃杯的力道骤然加重。
好极了,许医生。
她生气了。
林朝歌忽然扬起下颌,毫无预兆地将视线从那杯水上挪开,直直投向沙发的另一端,“娜塔莎,你不是也没拍过泰百吗?你那边是不是也缺个搭档?”
“林朝歌!”
许简脱口而出。那向来沉冷克制的音色,罕见地带了几分急躁的哑,明显乱了分寸,那双素来清清冷冷的眼,透出了毫不掩饰的警告。
这一声低喝,让原本暗流涌动的客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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