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离Si亡,就只有这一点点而已。
她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的许医生了。
许简会还烧着,会等不到她,也等不到明天的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她还活着,还能见许简,还能亲手把那袋药递到她面前。她的眼眶忽然一热。
她吓到了,是真的吓到了,此刻的那种对于生命的敬畏与后怕,那种属于幸存者的效应才开始蔓延周身。
她颤抖着长睫,细碎地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她抹掉所有泪水,赶忙站起,快步离去。
林朝歌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膝盖应该磕破了,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右手和脖颈Sh漉漉的,她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至少狗仔来之前,她要赶紧走进那个建筑,躲进那个诊室。她现在十分的需要许简的抱抱,还要个亲亲,还要窝在那个人的怀里,整整一天都不要钻出来,谁叫也不钻出来的那种。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药袋,还好,里面的玻璃药瓶完好。
写字楼的大堂铺着浅灰sE的大理石,空调的暖风吹得人昏昏yu睡。门口的保安抬眼扫了她一下,目光在她那身灰扑扑的风衣以及压到极低的帽檐上停了一瞬。
只是她手里的塑料袋上有血,幸好那袋子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然真惹人怀疑。他认得她,刚刚来过的客户。所以他只是注视着,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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