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蛛丝把他们的身体拉在了一起,阿灰的胸膛贴着陆沉舟的后背,两具滚烫的躯体之间几乎不留缝隙。陆沉舟能清楚地感觉到阿灰的胸肌压在自己肩胛骨上的重量,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快而有力。
陆沉舟沉默了一下:“别动了。”
阿灰停了一瞬。但他的呼吸就喷在陆沉舟的耳根,每一次吸气呼气都让他的胸腔贴着陆沉舟的后背起伏。两人之间的空隙被挤压到极限,任何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被感知,被记住。
过了一会儿,阿灰低声说:“……怕吗?”
“怕什么?”
“我现在要是离你远点,你身上的丝就缠得更紧。”阿灰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热气喷在陆沉舟的耳根,“但你放心,只要我还是狼,这些东西就困不住我。等我找到空隙,一刀切了它。”
陆沉舟没有接话。但他感觉到阿灰说的是真的,他的语气里没有慌张的痕迹,也没有逞强的意味,像陈述一个事实。
阿灰开始试探性地调整姿势。他没有再挣扎着去解丝线,而是缓慢地、小幅度地移动了一下腰胯的位置。他的胯骨贴着陆沉舟的臀缝,因为动作,那片紧贴的区域产生了轻微的摩擦。
陆沉舟的脊背僵了一下:“你在作甚——”
“门都进了。”阿灰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哑,“你现在喊停也没用了。”
他说得不紧不慢,但下身的动作一点也不慢。他的腰胯缓慢而沉稳地碾过陆沉舟的臀缝,带着一种不言自明的目的。动作不大,腾挪的空间有限,但足够让人清楚地意识到他想要什么。
陆沉舟咬紧了牙。他想骂人,但阿灰那下磨蹭让他的尾椎骨窜起一股酥麻的热意,那句骂人的话堵在嗓子口没出来。他憋了几息,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你他娘的,我现在是被你干趴下的样子吗——”
话没说完,阿灰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明确,更用力。他的胯部贴着陆沉舟的臀缝,慢而深地碾过去。隔着两层布料,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滚烫东西的轮廓清晰地顶在陆沉舟的股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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