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天天都想。”

        陆沉舟没有说话，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勾了一下。

        赵大柱把他的脸扳过来，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最后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睡吧。”他说，把陆沉舟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月光从草棚的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照在散落的衣物上，照在干草堆上那一滩滩白色的痕迹上。

        远处传来鸡鸣的声音，那是第一声鸡叫，天快亮了。

        赵大柱闭着眼，听着陆沉舟平稳的呼吸声，嘴角还带着笑，慢慢进入了梦乡。

        陆沉舟没有睡着。

        他躺在赵大柱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想着一些事情。

        他想起今晚的一切，是他主动的，从那句话开始，到那个吻，到那件事，都是他主动的。赵大柱只是顺着他的引导，一步一步地走进来，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的，但每一步都走得认真。

        他想起赵大柱在他身上时的表情，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那种小心翼翼怕弄疼他的表情，那种射精时像哭又像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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