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得很大声，在湖面上传出去老远。他一笑，胸肌跟着抖，水珠从乳头上滴下来。

        两人在水里泡了一会儿。

        赵大柱便先开始闹，他往陆沉舟身上泼水，泼得很用力，水花溅到脸上和胸口。陆沉舟被呛了一口，也回泼。两人在水里打闹起来，水花四溅，在阳光下闪成一片碎光。

        赵大柱趁机抓住陆沉舟的手腕，想把他按进水里。但陆沉舟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两人在水里拉扯，身体贴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滑溜溜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赵大柱的腰很结实，摸上去硬邦邦的，皮肤下面是肌肉，是骨头，是活生生的、滚烫的热度。他的体温比水高得多，贴在身上像一块刚出炉的砖。

        陆沉舟的手指扣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腹肌的起伏，一收一缩，又一收一缩，频率越来越快。

        打闹中，赵大柱的手滑到了陆沉舟的腰侧，然后往下，碰到了他的鸡吧。

        那一下不像是故意的，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指尖擦过茎秆侧面，像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但碰到了之后，赵大柱没有立刻拿开。

        他的手停在那里，手指贴在茎身侧面，指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水里的温度和形状，软塌塌的，垂着，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陆沉舟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水下的手，指腹贴着，能感觉到它在水里慢慢起了变化。从软塌塌的，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粗，往上翘起来。那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一丝一丝地，像有什么东西从根部往上涌，把龟头撑起来，撑直，撑到贴着肚皮。

        赵大柱低头看了一眼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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