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桠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和程子协对视。
程子协没有理会洛桠的反抗。而当张博玳有些不爽地上前要制止他的时候,冲动外加愤怒的程子协甚至用力地推开了张博玳。
张博玳一时之间不防备,一个不小心的摔倒在了地上。
就趁着这个空档,程子协看到了不远处一辆的空车,他迅速的伸手召来了一辆计程车,迅速的将洛桠推进了车子里,跟司机报了洛桠的家的地址後,他看着那站起来要追来的张博玳,以及那想要逃出计程车的洛桠,心中的无名之火燃烧的越发旺盛。
他甚至忘记了他们现在身处在什麽地方,他不顾洛桠的反抗,抓住了洛桠的下巴,然後不容的洛桠反抗地深吻住了洛桠。
即使被洛桠咬破了舌头,他也没有停下,只是吸取了教训,捏紧了洛桠的脸,让洛桠无法再咬自己。
司机和张博玳都惊得呆住了,但计程车司机随即回过了神,然後行驶起了车子。
吻的味道,充满了血的味道。
很恶心的味道,照理说程子协会感觉很痛,但是比起疼痛,洛桠这极度反抗自己的态度更令程子协在意。
好不容易分开了彼此的唇瓣,洛桠恨恨地瞪视着程子协,他的双颊有些微红,眼睛里有着些许的水雾,看上去似乎是要哭了。但是这样的表情,看着却好色气。
他们一直到计程车到达了洛桠的家都保持着无言,程子协的舌头上感觉到一阵阵的刺痛。
付了大约二十块不到点的车钱,程子协抓着那反抗着自己的洛桠,然後他尝试性的拿着之前洛桠给自己的钥匙开门,意料之外的是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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