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似乎会让人上瘾一样。
打从洛桠第一次诱惑他那一次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但是这并不足以构成令程子协和固定的人发展成维系着固定次数的身体关系。
那个时候答应来满足洛桠的需求,就好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虽然这麽说,但是程子协意外的没有後悔过,甚至还时不时的为此松了一口气。
只是想到洛桠可能会随便地去找什麽乱七八糟的男人乱搞,程子协就感觉有些接受不了似的。
——是因为夺走了洛桠第一次的人是我的缘故?
程子协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却又似乎不是这麽简单。
无法解释的自己的行为,自己的思考,程子协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是怎麽做到像现在这样好像是害怕自己老婆出去偷情而日日尾随对方的行为的。
就算自己真的把洛桠当做很重要的朋友,但是一般来说,就算是为了朋友好,不希望对方乱交,也不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吧?
啊,不对。
与其说是重视……
该怎麽说呢……
听到洛桠说出那种轻浮的话的瞬间自己所感到的愤怒和不愉快的感觉,倒似乎更接近於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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