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魏徵有言待发,刚吐了俩字,立马被徐世????堵了回去:“师傅你看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尉迟敬德从旁接茬:“可不是。要我说,小五的炮仗脾气,也就世民兄压的住!”
“哦?三弟早知此事?”魏徵冷眼瞥过去,质问。
尉迟敬德暗叫不好。果然,脑仁的弦一松,接话便没个把门,
爽朗的笑容尬在脸上,搭讪般回对:“也没有、没有。就师傅生辰那晚,散场回去後,我突然肚子饿,到厨下找吃食,无意中撞见了。也没...没早多久吧......”越说气声越低,恨不得将话吞进嘴里。更不敢同二哥对视,垂头“欣赏”起自己的脚丫子。
魏徵怒火中烧,当下却没多说什麽,忍嘴待客。
谁让、李世民是他师叔......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杨兕瑶屋里,尉迟敬德、徐世????常来常往,甄权偶尔也过来坐坐,或清谈论道,或斗酒高歌,一番热闹光景,自不待言。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魏徵略消了气。
他费尽思量,深以为是那位不招自来的师叔,不三不四、伪善诡诈,趁自家师妹情窦懵懂之际,无耻地勾引她堕入无望深渊,实乃罪大恶极!故而非不得已,不愿与他交纳,永是冷言冷语地不给任何好脸子。
启程日期悄然临近。原先说好,先回东都访谒老丈丈母,再随李世民去涿郡拜见公婆。熟料,变故突生,打乱了既制的定章。
“母骤疾,卧病不起,速归。”杨兕瑶捏着细薄笺纸,抬眼担忧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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