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瞪了她两眼,调转脸皮,和气地收科道:“是呀,二哥。这次的确是她作耗妄为,你要打要罚,悉在情理之中。但师傅年岁大了,听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依我看,你直接处置就好了,毋需禀知师傅。”
魏徵鬼火冒:“怎麽处置?抄经还是笞挞?”
“笞挞怕是重了些......”
“要我说,都不会让她长教训!”魏徵很是坚决,“千里之堤,溃於蚁穴。趁事态尚有回圜的余地,必给她掐断了!”
当身一?,大跨步出了门。
二哥的倔脾气一上来,谁也拦不住。
杨兕瑶唉声叹气,随手搅弄一通罗帕,闷在屋里来回踅走。
“要死了,怎麽办,我的禁足才解,莫非又要被关了?”
徐世????正不错眼珠的打量着她那“奸夫”,听得她说,眼皮都没抬,漫然道:“家里人不是捎信让你回去吗,这现成的借口,赶紧收拾行囊跑路吧。”
话说他与二哥过来,正因从师傅那得知,她要离山的事。熟料骑猪看唱本,撞见这档子戏码。小五这鬼丫头,确实不让人省心......
杨兕瑶撅嘴:“若真如此,恐怕将出山脚,就被师傅抓回来了。”
“嗯,那我也没法子咯。”敷衍意十足。
杨兕瑶横他一眼,仰天长叹,似那砧板上的鱼,煎熬地等待刀斧的砍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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